章鱼塔

“我生命的一半正剪去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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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柜中人(架空战争背景)4~7

八月份参本的文,过几个月了我也没法对这篇做出什么评价,但若你读完后愿同我交流感想我将万分感谢

为了显得我很高产方便阅读,我将此篇分为三段分开发

1~3 8~10


柜中人

4

亚瑟陷入回忆就像是把脑袋埋进海里。咸涩的海水让他眼睛发胀,水分子夺取他的呼吸,他将溺亡于过去。

亚瑟想到基尔伯特的歌。他曾在情人节为新交的女友当众高歌,第二天女孩儿就与他分手了。这事曾被他们仨笑了很久。一次在他们捧腹之余,安东尼奥忽然看向他:“亚瑟,你从不唱歌。”

“你从不唱歌。”“刻薄。”“不好相处。”“难以理解。”……

多年来亚瑟一直在被人贴标签。总有人对帮助亚瑟理解自己乐此不疲。但若真有人能触碰到英国人高傲又矛盾的内心,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那人。

因为你不能带我逃离,人们继续苟且偷生,如果你带我去天堂就会得到救赎。

救赎。

“噢亚瑟!你这也算扰民!”美国人在一旁砰砰地捶着屏障,“现在佛州才七点!”

亚瑟没有说话。歌曲的最后几个鼓点在空气中振动,最终消逝。他开口,声音懒懒的:“用美好的音乐唤醒新一天。”

“喔,可那首歌像是在劝你自杀。”美国人靠上墙壁,“你不能至少戴上耳机吗?”

亚瑟的音响又开始播同一首歌,前奏的钢琴声像海水般漫漫涌上来,包裹整个房间。

交涉未果的美国人将近抓狂,他捋了一把头发试图冷静:“好吧。你那是什么歌?”

“Last Flowers.”

“Radiohead?怪不得你那么古怪。”

亚瑟坐在正对柜门的沙发上,仰着头,他又点了根烟。

阿尔弗雷德站在柜子前感觉自己像个傻瓜,他挠挠脑袋,干脆去卫生间冲了把脸。

亚瑟点着烟,火舌舔舐着烟草,烟雾将他的眼睛熏成灰色。他闭上眼,感到自己在融化,在燃烧,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金发都化成了滚烫的水蒸气。

“嘿,要和英雄一起看恐怖片吗?”刺耳的美式英语再次响起,打乱歌词钻入亚瑟耳中,“你看起来很闲。”

亚瑟抬眼,看见了再次出现的美国男孩。他手上拿着几张封面血腥的碟片,电视已经被拖到了正对柜子的角落。阿尔弗雷德的出现扰乱了亚瑟的节奏,但后者还是关上了音箱。

“为什么不?”亚瑟笑了。


5

接下来的两天伦敦都没出现过太阳,但也没再下雨。阿尔弗雷德重复着他恼人的举动,好像美国的时间总过不完似的。有时他会出去,再带着一身汗回来,这时候他就会坐在地板上,和英国人没话找话。

“你看起来从没出过门。”

“那是因为我出门时美国人总在呼呼大睡。”这是实话。每个早晨亚瑟都会强迫自己出去,看看尚在沉睡的街道。那里有长椅上的流浪汉,紧闭门窗的住户和灰白的天空。如果有机会,亚瑟会成为一个摄影师,拍下这些,再将照片调成黑白模式。

“美国现在一团乱。”

“现在哪儿都是一团乱。”

“英雄已经很久没能痛痛快快地喝汽水了。我妈也总是牢骚不断。电视只会播些无聊的东西,也没法上网。”阿尔弗雷德有一搭没一搭地抱怨着。

亚瑟鼻子轻哼表示回应。

“而英雄的新室友只会一大早用音箱播些压抑的歌。噢——世界要毁灭了。”

“很高兴你能意识到这一点。”

对面没安静一会儿,美国人又再次开口:“你那儿呢?”

“暴躁的人民、反动游行和含糊其辞的政府。”亚瑟看着天花板,末了又补上一句,“和美国一样。”

“我不是在问英国,”阿尔弗雷德坐直身子,“你过得糟极了。你没有朋友吗?就是……可以聊聊的人,可以一起喝酒一起大笑的那种。”

“或许有。但他们可能已经死了。”亚瑟想起了三个混蛋,他们都已回国。而整个欧洲大陆已被战火淹没了。

“呃。抱歉。”

“这没什么。现在人们说什么都是错的。”

又是沉寂。但这次持续的时间稍长,亚瑟甚至有时间看看窗外,窗帘是拉开的,他可以看见对面小楼的阳台,那儿的主人曾精心栽种过几株花,可现在它们都枯了。再向上看,天空也是枯萎的颜色。

“嘿、咳嗯,我有个弟弟。我九岁时爸妈分开了,他现在和我爸住在加拿大。”

亚瑟没说话,静静地把视线挪回。他知道加拿大的情势也不容乐观。

“我们每年暑假都会见面,当然今年没有。”阿尔弗雷德自顾自说着,“不过我们会在网上联系,但政府限制网络访问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他。”

“英雄都快忘了他叫什么了。”阿尔弗雷德轻笑了几声,显然是想调剂气氛。

亚瑟看着美国人的脸,鬼使神差地开了口:“我也有兄弟。三个。”

“哇哦,一家子粗眉毛?”

“收起你傻兮兮的笑容——是的。”他开始后悔讲这事了,“我们的关系很差。我还是婴儿时他们曾把芝麻酱挤在我的尿布上,还拍了照留念。”

“真恶心!”阿尔弗雷德发出夸张的怪声。英国人笑了笑,接着说道,“所以我离家出走了。他们还扬言要把那照片传到网络上。”

“如果能联网,英雄绝对会搜搜那照片!”

亚瑟笑着比了个中指:“做你的梦去吧,小鬼。”

“嘿,你不也是学生吗?”

“我已经就职两年了,男孩儿。”

“可你现在却赋闲在家。”

“你得好好学学经济危机。”亚瑟仰躺在沙发上,“我正面临升职就失业了。”

“真倒霉。”

“的确是。可你也同样很闲不是么?”

“战争爆发后大学就没什么可去的了,教授也不再管我们。”阿尔弗雷德耸肩,“前阵子英雄还可以约人一起玩棒球打发时间,可现在他们都走了。”

“你也没有球棒了。”

“这倒是。”美国人又笑起来。亚瑟偏着头,他发现阿尔弗雷德有两个很浅的酒窝。

“既然我们同病相怜,要不要一起做点什么打发时间?”男孩儿眨着眼睛暗示着什么。

“别想让我再和你一起看恐怖片,混小子!”

“拜托,别这么扫兴——”


6

亚瑟睡到自然醒,睁开眼时四周一片灰暗,他恍然间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他今天醒得比往常要早,证据是美国男孩儿还在戴着耳机玩游戏。彼时是英国的上午五点,天还未亮,亚瑟却决定出门了。

听见他的动静,阿尔弗雷德摘下耳机:“我的天亚瑟你起床了?!已经这么晚了?!”

成为室友后,阿尔弗雷德一直把亚瑟当钟使,他甚至要求亚瑟准备下午茶时把他叫醒,因为那才是“最适合拯救世界的起床时间”。当然亚瑟没有答应这个请求。

“英国已经天亮了,先生。”亚瑟撒谎。很快他听到了美国人的吸气声,并在后者大叫出来前关上了门。

亚瑟摸黑踱去他常去的公园,在广场边找了只空长椅坐下,他觉得自己就像孤僻又敏感的老年人。伦敦上空阴云密布,他瞧不见日出,只能看见灰色的天空一点点亮起来,像一张照片被一点点提升明度。这个过程实在无聊,可亚瑟不想回家,便百无聊赖地数起了砖格。

广场不算小,石砖却铺得又密又乱。亚瑟还未数过一百,一辆大巴就突兀地出现划破了沉寂。有人精神地抬着东西下车,在广场中央搭了架子。长椅上过夜的流浪汉起身,跛着脚离开了广场。亚瑟猜测这儿将会有一场演讲。此前他没有听过任何类似的演说,平民的愤怒难以左右政府,他认为该举只是浪费时间。但他没有急着离开,仍是静坐着,天空未完全亮堂,砖格也没有数完。

亚瑟引起了那帮人的注意。他们有人安装话筒和扩音器,有人朝着亚瑟的方向指指点点。他并未理会,但不一会儿就有人向他走来:“你属于哪一边?”

英国政府被推上进退两难的刀尖后,有人自发地组织了代表人民意见的不同团体,他们行事极端,视对家如恶魔,像是邪教,通常只会闹出更大的纷争。

为了避嫌,亚瑟微笑道:“哪边都不是,我保持中立。”

来人便嘟囔着什么离开了。他们在黎明忙碌的身影让亚瑟想到了中世纪的处刑仪式,人们匆忙而盲目,在广场上架起了木头,绑好了女巫,然后点火,围着刑架跳舞,但没有任何问题得到实质性的解决。

绞刑架下,雀跃嘈杂。亚瑟的耳边响起了Thom Yorke的嘶吼声。他无法决定属于任何一边,也许他的内心早已和女巫一同被烧作了灰烬。他高傲又懦弱,只得把自己关在柜子里,直到世界终焉。亚瑟起身,走回了那个只剩柜子的家。


7

即使困在屋子里,美国人的生活依旧丰富。他一边向亚瑟抱怨自己是如何因为鸡毛蒜皮的事儿惹恼了神经质的母亲,导致被罚禁足一日, 一边打开了掌上游戏机。英国人被这声音吵得头疼,干脆去倒了杯水试图转移注意力,但当他回来时,阿尔弗雷德又有了新的话题。

“给英雄看看你住的地方吧,亚瑟。”他说。

“你还没睡醒吗?”

“不,我是认真的。你看,这很简单。”阿尔弗雷德说着站起身,走到柜子旁边。不一会儿亚瑟的视野开始移动,他看见了美国人乱糟糟的床铺、星条旗花纹的抱枕和占了半面墙的大书橱。他就像个移动的摄影师一般靠近房间里的其他东西,亚瑟意识到是阿尔弗雷德将柜子抬起来了。

“不。我做不到。”亚瑟翻了个白眼,美国人仍执著地搬着柜子到处移动,“不要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拥有怪力……把柜子放下,阿尔弗雷德。”

“噢,好吧。”阿尔弗雷德应声放下衣柜,亚瑟的视野抖动了一下,最终定格在了美国男孩大敞着的窗户上,亚瑟可以看到窗外法国梧桐的枝叶,“英雄早该料到的,看你那瘦胳膊瘦腿。”

“没有几个人能做到的。”亚瑟辩解。阿尔弗雷德又出现在亚瑟的视野里,他逆着光,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亚瑟意识到他可能是故意这么干的。

“但人类是有智慧的生物,臭小子。”于是他向美国人比了中指,钻进了另一个房间。阿尔弗雷德知道自己达到目的了。过了一会儿,亚瑟带着一面等身大的试衣镜再次出现,“好好看着。”

亚瑟将等身镜立在距柜门三米远处,微向左倾,他的房间布局便映在镜面上并反射到了美国那一头。

“哇哦,又小又整洁。在这点上你可真像女孩子。”阿尔弗雷德看着亚瑟在镜前作着微调,他毛茸茸的脑袋一起一伏,像极了一条金色毛毛虫。

“我希望你能把这称为有教养。”

“嘿,镜子再向左移一点儿,英雄看不见你的书橱。”

“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亚瑟抱怨,但他仍拉着镜面向左偏了偏,“看清楚大英帝国的书橱了吗?”

“这是交换,我可让你瞧清楚了英雄的房间!——呃哦,全是些无聊透顶的名著。”

“可我没要求你这么做。”亚瑟抱着镜子向后退了几步,好让阿尔弗雷德看清房间全景。

“噢英雄瞧见自己了!嘿,我看起来就这么呆呆地嵌在你的衣柜里?”

“真高兴你终于发现了。”亚瑟闷闷的声音从镜子后传来,他仍在向后退。

“呃、亚瑟,你后面是沙发吗?”

“什——喔啊!”亚瑟只觉得自己的小腿被拌了一下,随后他就因为惯性倒在了沙发上,接着本在怀中的等身镜直直地砸向了他。

“啊哦……亚瑟你还好吗?”

“该死的、”亚瑟推开镜子起身,他感觉自己的肚子被人捶了一拳,“真不敢相信我居然干了这么蠢的事。”

阿尔弗雷德凑近了柜子:“这很正常,谁都有被绊倒的时……”

“我是说我居然真的给你看了我的房间,而且还专门搬了面镜子!我他妈到底在想什么……”年长者少见地吼起来,好像刚才那面镜子砰地关掉了他的某个开关。他突然觉得一切都荒诞极了,他听见几千里之外的枪炮声,听见了Radiohead的歌和地板下咚咚跳动的心脏。亚瑟嘴里涌上一股腥味。

“但英雄不觉得这是蠢事!你至少证明了你不是个会在房间里藏人头的杀人狂。”

亚瑟瞪了美国人一眼。

“嘿!你先前看起来就像刚杀过人!”

“谢谢你的赞美。”亚瑟把镜子扶到墙边,“我从不期待能在美国人汉堡味的嘴里听到任何好话。”

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的热情和汉堡都被侮辱了:“噢,那你想听听更多赞美吗?你刚才倒下去的蠢样简直像搞笑漫画!”

“至少我懂得用脑而不像某个四肢发达的速食品爱好者。”

“‘大家好我是亚瑟柯克兰,我有一个完美的大脑。Ouch我摔倒了!’”

亚瑟的耳朵嗡嗡鸣叫:“够了美国人,收起你难听的发音和糟糕的语法!”

“说真的我们每次交流都要以吵架结尾吗?”年轻的男孩叹了口气,试图终结这场争吵。但英国人显然不领情。

“如果你有一天能学会在适当的时候闭嘴事情会好很多。”

“啊哈,那么某人也该注意他英国式的刻薄发言!”

“可我就住在英国!”亚瑟伸出紧握的拳头,翘起拇指猛然指向地下以示不满。

“而我这里,是美国!”阿尔弗雷德效仿亚瑟,他甚至多比了个中指作为结尾动作。

“我对海对岸的事没有丝毫兴趣。”

“真巧,我也是!”

“那就够了。”亚瑟重重地甩上柜门,没等它再次弹开就离开了柜子。

“很好!”阿尔弗雷德也喊着离开衣柜,把柜子留在了窗口。

这是一场文化碰撞引发的争执,亚瑟意识到如果当时他们手拿机枪也许就会先一步开启大西洋战场。实际上每个人的灵魂都已经被卷入了战争,他胡思乱想着。但这场争吵的最大受害者始终是那正对窗口喝西北风的无辜柜子。



当晚亚瑟作了个梦,有关他的高中生活。这是结识阿尔弗雷德以来的头一次。在梦里他回到了学校附近的小酒吧。那时候酒吧还未进行第二轮装潢,它所在的小巷也没有变成垃圾场;亚瑟的身边还有三个弱智,世界还在照常运转。亚瑟立刻意识到这是梦境,时是傍晚,没有一丝风,橘黄色的落日静静融入地面。他发觉这儿空无一人,但他不愿醒来。

“够了,胡子混蛋!”亚瑟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他注意到小巷的入口出现了四个熟悉的人影。

“行啦。”他看见银发的德国人搭上另一个自己的肩膀,“大不了去泡个女孩发泄一下,本大爷可以唱歌助兴。”

“不,小亚瑟可泡不到女孩,”跟在他俩后面的是个法国人,他和亚瑟记忆中的一样骚包,“女孩们很快就会发现他只是个会讲十四行诗的纯情学生,即使在下面她们也会觉得是在强奸未成年。”

“也许是在上面呢。英国人看起来就有点懒。”浓重的口音来自走在队伍最后的西班牙人,他太黑了亚瑟差点儿没发现他。

“KESESESESESESE!”德国人很不厚道地笑了起来,高中版亚瑟给了他一记肘击。

“西班牙人却偷了我的诗去泡新认识的姑娘,嗯?”年轻的柯克兰把稍长的刘海捋到耳后,亚瑟想起那时自己还是戴耳钉的。

“我擦!东尼儿你为瓦尔加斯做到这种地步?!”

“爱能改变一个人。”法国人婉转的声音恶心做作。

“恰拉因此允许我吻她了。”西班牙人对亚瑟的嘲讽无动于衷,状况外般幸福地叙述事实。

“可怜的意大利女孩。”

“真恶心!”

“有句话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弗朗西斯勾住西班牙人的脖子,“别担心东尼儿,恋爱的问题就咨询哥哥吧。”

“先数数你有多少任女友再说话。你会毁了那傻子的恋情的。”亚瑟竖起中指。

“哥哥专情又多情,小亚瑟还没到能理解这个的年纪。”

“噢,法国式浪漫。”

“你们俩他妈要吵到世界末日吗?”

四个人勾肩搭背地挤进了小巷,亚瑟像看立体影像般站着,等着一行人走近自己,穿过自己,再渐渐远离。

然后亚瑟就醒了。他猛然坐起来,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他紧握拳头,好像手里还有一把美工刀。立钟的指针堪堪指向八点,英国天已亮了。

亚瑟掀开被子,把冰凉的脚塞进拖鞋里。他听见有人在喘息。环视一周,没有其他任何人,美国那边也是安静的,他这才察觉到那粗重的喘气声来自他自己。亚瑟起身,用尚在颤抖的手点了一支烟。他咬着烟倒在沙发上,正对依旧敞开的柜门,门的另一头仍是那棵法国梧桐。或许是有衣柜挡着风,阿尔弗雷德连窗子都没关。毫无安全意识,亚瑟吸了一口烟,刻薄地评论着,随后他意识到那儿不是英国。

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一直盯着那棵树,期间他抽完了一包烟。美国的夜晚没什么风,亚瑟想,梧桐的枝叶几乎一动不动,像昆虫凝在了夜幕的树脂里。和他先前看过的所有日出一样,他静静地等着佛罗里达的天空一点点亮起来,如此专注,甚至没有数叶子打发时间。英国人房间的窗帘紧闭,美国的日出便成了他唯一的光源。等到阳光透过了最上方的树隙,亚瑟站起来,打开他的音箱,将音量调到最大。

极富节奏感的鼓点合着背景的琴音响彻在空气中,接着Thom Yorke开口,第一句歌词浮上水面:“一片漆黑之中,我走进了你的风景画”……

“亚瑟,你又疯了吗?!”美国人很快被吵醒,他快步走到柜前,过于靠近窗台的位置差点让他没处落脚。他双手撑住柜门,挡住了窗外晨光下摇曳的叶。亚瑟感到惋惜,那本是不错的风景。

——“地上断裂的树枝绊倒了我”……

英国人没开口,他捏着烟坐在沙发上,烟雾像套索般围住了他黑暗中的面颊。

这场景太过熟悉。阿尔弗雷德按了按眉心:“好吧,这次是什么歌?”

“There,There.”英国人扬起嘴角,他清冷的声音穿过了喧嚣的鼓点。

音乐仍在播放:“我们只是,只是等待发生的意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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